男篮世预赛赛程

哨声响起之前

深夜的写字楼里，最后一盏灯还亮着。李明揉着发酸的眼睛，关掉财务报表，顺手点开了体育新闻。屏幕上跳出一行标题：《男篮世预赛赛程公布，中国男篮将迎战澳大利亚与日本》。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久到屏幕自动暗了下去。

走廊尽头的茶水间传来窸窣声响。保洁张伯正在擦拭饮水机，老旧的收音机里传出体育广播：“根据最新公布的男篮世预赛赛程，下个月将进入关键阶段……”张伯的手顿了顿，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本子，就着昏暗的灯光记着什么。

李明好奇地走近。张伯抬起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：“记赛程呢。我儿子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轻了些，“在省队训练，说不定哪天……”

本子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时间、对手、主客场。那些英文队名被笨拙地音译成汉字，每个字都写得极其认真。在“澳大利亚”旁边，还用红笔画了个小小的五星红旗。

“他会看到的。”李明突然说。张伯愣了愣，用力点头。

回到座位，李明重新打开电脑，却不是财务报表。他找到那个很久没点开的文件夹——里面存着他大学时打球的照片。最上面一张，是他投进关键球后，全队拥抱的瞬间。

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。在这个普通的夜晚，无数个李明和张伯正守着各自的夜晚。有人为生活奔波，有人为梦想等待。而那条刚刚公布的男篮世预赛赛程，像一根看不见的线，串起了无数个这样的夜晚。

篮球从来不只是篮球。它是深夜里亮着的屏幕，是皱巴巴小本子上的红五星，是所有普通人心中未曾熄灭的火种。当哨声在赛场响起时，那声音也会在千千万万个这样的夜晚回荡——提醒我们，生活之外，还有值得热血沸腾的远方。